,哪有那么多事。”
陈可秀窘迫地别开头,她也唾弃自己,真是没出息,三言两语就被他哄好了。
当然,主要是她打了人家一巴掌,不好意思折腾。
郭嫂子知道她年轻,面皮薄,也没继续打趣她,把给她擀的一大簸箕面条放下,便回去了。
陈可秀单手洗漱,把自己收拾好,竟然不知道要做点什么。
作做家务吧,一只手特别费劲。
写作业写不了,左手写字太难看。
练了一会儿,看着歪歪扭扭的字,都觉得心烦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快中午,邵卫国回来,她才憋不住问道,“我这手的事,你有没有打听过,应该怎么处理?”
她不信邵卫国还不知道始末。
真要是不知道的话,也是犟得像头牛的性格,昨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道歉的。
定然是知道的。
邵卫国有些难以启齿,坑坑巴巴的不吱声。
今天许政委又请他说清,请求陈可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还说本来就不是这么严重的事,她仗着点小聪明。故意搞得大家都没有办法下台。
虽然他又撅回去了,可当着陈可秀,他觉得是不能去拱火的。
在他看来,这事的确就是院里嫂子们的纷争,真说什么生命安全问题,不至于。
可他不知道陈可秀的想法,哪里敢说出这种说辞。
昨天才被她说不站她的边了,今天又说这种话,岂不是嫌好日子过多了。
陈可秀看着他的表情,为难的神色浮于表面,她立刻就明白过来,皱眉问道,“许政委又打算让我算了?”
她真觉得和许家的一家子犯冲。
都是一家喜欢道德绑架别人的人。
她都伤成了这样,要处理事情的人,不来走访调查,也不来看伤势,动不动就说算了,真是事儿不在自己头上,就慷他人之慨。
邵卫国见她生气,连忙说道,“倒也不是说算了,那边让洪嫂子公开和你道歉,医药费也出。要是后续恢复不好,再想别的处理办法。”
陈可秀不心里舒服了点,虽然对这个处理结果不算很满意,总算没有彻底和稀泥。
她沉着眉眼想了想,张嘴说道,“关于医药费,我会狮子大张口,而且,洪嫂子得答应,只要是我在的地方。她都需要退避三舍。”
事情已经发生了,这只手是好还是不会好,都是不知道的事。
目前的情况而言,要洪嫂子以故意伤人的罪名坐牢什么的,其实也很难成立。
只能让她吃个教训。
要很多钱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