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人压根不吃这套。
叶默蹲下，看着他。
“宗师后人？”
“那你怎么混成给人看熊的？”
凌郝强被噎住。
这句话伤害不高。
侮辱很足。
他手摸向怀里。
叶默看见了，没拦。
凌郝强从怀里摸出一块暗红色碎石，狠狠捏碎。
红光从他指缝里射出，穿过牢笼黑雾，往上方钻去。
求救信号。
还是高规格的那种。
做完这件事，凌郝强才找回一点气。
“信号已经发出去了！”
“镇苍武馆的人马上就到！”
“司徒峰也会来！”
“叶默，你现在跑还来得及！”
叶默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服。
没拍干净。
反而把血肉糊开了。
他看着那道红光消失的方向，笑得挺满意。
“不跑。”
凌郝强愣住。
叶默低头看他。
“把你背后的人叫来也好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一个找。”
凌郝强后背贴着墙，忽然没了话。
他这才明白。
叶默不是没反应过来。
也不是拦不住。
他是故意让信号出去。
这人从头到尾都在算。
进福利房，是算。
钻熊嘴，是算。
打碎大地之心，是算。
现在连求救信号，也是他的钩子。
凌郝强第一次觉得，司徒峰这活不是坑。
是坟。
他还亲手给自己挖了第一铲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