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核不是送命。”
“人多稳点。”
苏小小站在队伍边缘，没说话。
她视线在几座牢房之间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到叶默身上。
叶默没表态。
马东梯看向他。
“东宁省的叶队，没意见吧？”
叶默摊手。
“我随意。”
马东梯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提议定了。
问题来了。
谁开门？
谁先进？
这一问，刚才还很团结的西宁省候选人，全把嘴闭上了。
罗重低头检查护腕。
瘦脸男人开始整理刀带。
还有人转身研究墙上符文，认真得跟考古队下墓一样。
两秒后。
二十四双眼睛，齐刷刷落在叶默身上。
意思明白。
东宁省的。
你来。
叶默站在原地，差点乐出声。
好家伙。
团结的时候算大家的。
送死的时候算外省的。
这群人要是去开饭馆，菜单上得写一行小字：本店菜品，顾客先试毒。
罗重咧嘴。
“叶队，你不是四级初期么？”
“刚才在外面挺狂。”
“开个门，没难度吧？”
瘦脸男人接话。
“东宁省年年吹自己武道底蕴深。”
“今天我们也学习学习。”
“别光说不练。”
有人笑。
“对，叶队给我们打个样。”
“放心，要是里面怪太强，我们会在外面给你加油。”
“精神支援也是支援。”
苏小小皱了下眉。
“这不合适吧？”
罗重看她一眼。
“苏小姐，这是考核。”
“年轻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
瘦脸男人也跟着开口。
“他一个外省的候选人，混进我们西宁省队伍，总不能白占名额。”
“东宁省不是一直说我们西宁省粗莽、上不了台面吗？”
“那让叶队演示一下高级打法。”
周围又是一片笑声。
苏小小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跟他一起进。”
马东梯抬手拦住她。
“苏小姐，你是天门市本地候选人，没必要卷进两省的事。”
苏小小看着他。
“这是考核，不是两省斗气。”
马东梯没让开。
“正因为是考核，更要按规则来。”
“他愿意开门，我们不拦。”
“你要进去，也没人拦。”
他话说得干净。
可人还挡在那儿。
苏小小个子不高，站在一群西宁省候选人中间，被隔得严严实实。
叶默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姑娘人不错。
就是太年轻。
出门在外，讲道理这件事，成本高，收益低。
叶默抬脚，走向最近那扇黑铁牢门。
罗重在后面喊。
“叶队，别腿软啊。”
叶默停了下，回头看他。
“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