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雅没忍住，笑了。
这一笑，刚才那点堵着的情绪散了不少。
她抬手擦了下眼角。
“哥，你说话真缺德。”
“实话难听。”
两人把晶核包袱搬进里屋，叶默找了个旧药柜，把底板拆开，把晶核塞进去，又压上几包陈年草药。
这味道一盖，连狗都不愿意闻第二口。
叶默很满意。
专业防盗，从熏走自己开始。
收拾完，徐清雅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站在堂屋门口，盯着叶默。
“哥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到底什么实力？”
叶默停下动作。
这个问题，迟早会问。
白天他收拾雷奥太轻松，连云市又带回来这么多晶核，徐清雅不傻，瞒是瞒不住的。
再说，徐清雅是他最核心的人。
也是最不能出问题的人。
叶默想了想，没绕弯。
“四级初期。”
徐清雅看着他。
看了三秒。
然后认真摇头。
“哥，我很相信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但这个太扯了。”
叶默乐了。
“小妮子，第一次不信你哥？”
徐清雅一本正经。
“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，是你吹得太离谱。”
她掰着手指给他算。
“北海市四级武者才多少？巡防司里能上四级的，基本都是资历很老的人。武道家族那些长辈，五十岁往上才有这个境界。”
“你今年才多大？”
“二十五。”
“二十五岁四级，正常吗？”
叶默点头。
“正常，天才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。”
徐清雅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以前留级的时候，也这么说。”
叶默被扎了一刀。
这妹妹现在嘴越来越毒了。
他索性加码。
“我不但四级初期，还有十二门武技炉火纯青。”
徐清雅当场破防。
“哥！”
“嗯？”
“你果然逗我！”
她气得站起来。
“一门武技炉火纯青都要几十年，你十二门？除非你开挂了！”
叶默听到这句，表情很认真。
“是啊。”
徐清雅一愣。
叶默点头。
“我能有今天，多亏你这个妹妹支持。”
徐清雅完全没听懂。
她只当叶默还在逗她，抬脚就踢。
“臭哥哥，又拿妹妹寻开心！”
叶默侧身躲开，顺手弹了她一个脑壳。
“二级中期了还偷袭？武德呢？”
徐清雅捂着脑门，气呼呼地追上来。
兄妹俩在堂屋闹了几下。
桌角被撞了一下，里屋药柜跟着晃，藏晶核的地方传来哗啦一声。
徐清雅动作比叶默还快，整个人扑过去护住柜子。
“别撞！这是我的口粮！”
叶默被她逗笑。
“行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