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欲睡,迷迷糊糊间噩梦纷至沓来。
梦里也是祁怀瑾,疯狂地侵占她。她逃、他追,不论她逃到哪里,他都要追上来,然后将她狠狠压在身下。
砰地一声,董瞻瞻被惊醒,发现自己浑身是汗。
脚步声和交谈声传来,原来是室友回来了。
她慢慢爬起来,室友咦地一声,惊讶地问:“瞻瞻你回来啦?昨晚去哪了?课也不来上,幸好教授没点名。”
“家里有事。”董瞻瞻抹了抹汗,从床上下来,没告诉她们自己昨天去参加婚礼了。
……
睡觉前,董瞻瞻在卫生间洗澡。
水从身上滑过,昨夜和今早的情景又浮现在她脑海里。她感觉祁怀瑾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存在,不停地提醒着她、折磨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