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接触了他身边所有的人,司机、秘书、甚至外围的警卫。“
“开出的价码已经翻了五倍,但……全都拒绝了,而且他们不仅拒绝,还立刻上报,导致我们派去的五个中间人,全被警方顺藤摸瓜抓了。”
“陆峰的安保级别现在已经提到了最高,吃饭有专人陪餐,明厨亮灶,全程监控,每样菜品留样检测,我们……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。”
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低:“至于陆敬修那边……更麻烦,我们通过学校关系,找了他几个普通同学去约,他根本不理。”
“后来想办法接触了几个跟他走得近的公子哥,想用钱或者把柄收买,结果……那几个公子哥转头就把我们的人卖了,直接报警。”
“现在又有五个中间人进去了,警方查得很紧,我们不敢再轻易动这条线。”
“废物。”
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安夜沉缓缓转过身。
灯光落在他刀削般的侧脸上,更显得那双眼眸深邃如寒星。
“也就是说,我安夜沉,安家的继承人,想请人吃顿饭,都请不到了?”
汇报者头垂得更低,大气不敢出。
安夜沉脸色难看,计划接连受挫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无处着力。
陆家父子被层层保护壳包裹着,让他精心设计的陷阱全都落了空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,让他极度烦躁,也极度兴奋。
对,兴奋。
猎物越是难抓,撕碎时的快感才越强烈。
他随手将酒杯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既然常规的路走不通……”安夜沉微微眯起眼,眸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偏执的光芒,“那就换一个目标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后,重新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抵在下颌,姿态优雅。
“我的那个未婚妻,”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品味这个词,“楚瑾……”
他的脑海中,再次浮现出那个女人身影。
她站在楚家崛起的浪潮之巅,与陆家若即若离,像是他完美计划中最碍眼的那颗钉子。
“你以为,躲在陆家后面,我就动不了你了吗?”安夜沉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狠绝和变态占有欲。
“陆敬修约不出来,陆峰动不了……没关系,”他轻声说道,“那我就换一个目标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某处,仿佛穿透了夜色,看到了楚氏集团大楼的轮廓。
“楚瑾,你不是喜欢玩商战吗?不是趁火打劫的很开心,侵吞我安家的市场侵吞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