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看了好几秒,表情像是在判断儿子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。
“这些是从哪听说的?”他问,“你自己信吗?”
陆敬修摇摇头:“我也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问?”
“他今天上午叫了几十号人围着我的车砸,还好我车是防弹的,”陆敬修说道,“所以我现在有点儿信了。”
闻言,本来还有些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的陆峰,脸色严肃了起来。
他把茶杯放到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就在霸市理工大学门口,我报过警了,已经立案了,”陆敬修继续说道,开始告状,“而且听说他上次还因为一件小事,把校长和一个保安悄无声息处理掉了。”
陆峰嘴角一抽,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觉得自己需要压压惊。
儿子说的这些事,对他来说,有点儿过于离谱了。
离谱到他根本没法直接相信。
叫几十个人砸车,这还能理解,年轻人冲动,仗着有钱有势胡作非为。
但一个大学校长被处理掉了?悄无声息?没人追究?这已经不是有钱有势能解释的了。
但是鉴于最近儿子揪出不少法外狂徒,他又不敢完全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