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稳住国府,争取喘息时间。”
“起码等咱们把自动步枪仿制出来、列装部队再说。”
疾行将军心里门儿清。
张昊天要是真有好多辆那种无敌坦克,绝对不会忍这么久。
以他那嚣张跋扈的性子,早就冲过来把毛熊踏平了。
哪还会在这讨价还价、拿国土说事。
可他并没有。
甚至追到指挥部门口逼宫,在疾行将军看来,都有点虚张声势的意思。
只不过毛熊被打蒙了,没敢往深了想。
或者说那种情况下,没人敢赌万一,只能先妥协认栽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波西米亚美术生点点头,显然是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“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自动步枪。”
“我已经收到情报,奉天军工厂的第二批自动步枪,已经往南方战场运了。”
“传令军工厂,全力研发仿制自动步枪。”
“另外。”波西米亚美术生特意叮嘱道:“想办法从国府其他派系的军队手里弄一支样品回来。”
“记住,别惊动张昊天,也绝对不许去打奉军的主意。”
……
绥河的毛熊指挥部门口。
广播声渐渐落下。
“远东之鹰,你看。”
“你在这拼死硬撑、嘴硬到底。”
“你上头的人,投降可比你快多了。”
张昊天的笑声从坦克里传出来,带着几分戏谑。
远东之鹰一言不发,站在原地脸色灰败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他远东之鹰,注定要成为毛熊国的罪人,钉在耻辱柱上。
他最大的敌人就在眼前,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行了,闹剧也该收场了。”
张昊天的语气淡了下来。
“你当初下战书时说的那些承诺,我也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不用你下跪磕头道歉,就当给毛熊留点体面。”
张昊天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最高长官的儿子,还有我奉军的张翰卿,必须毫发无损地送回国府。”
“少一根头发,今天的事就不算完。”
话音落下,坦克发动引擎,轰鸣声响起。
慢悠悠调了个头,朝着奉军营地的方向开了回去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面面相觑的毛熊士兵。
……
眼瞅着张昊天开着那辆钢铁怪兽越开越远。
远东之鹰悬到嗓子眼的心才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
饶是他久经沙场、性子稳得像块磐石。
刚才直面奉军那辆所向披靡的坦克时,心底的恐慌也压根压不住,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