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敢威胁大日本帝国的勇士!”
“石井君肯定早就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!”
“大日本帝国的勇士绝不会向敌人投降,石井君也一样!”
筱冢义男身边的将领们一个个义正言辞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筱冢义男扫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什么也没说。
……
杭州城外、
挤了好几千老百姓,都等着看石井四郎伏法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奉军少帅今天中午要在杭州城门口,砍了那个防疫给水部队的石井四郎!”
“能不知道吗?全城都传遍了!”
“那个石井四郎简直不是人!”
“在上海的时候,不知道抓了多少老百姓去做活人实验!”
“多亏了张少帅有本事,把这个恶魔给抓了!”
“今天总算能替那些冤死的人报仇了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这两天,白将军整个人都蔫了。
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既不处理军务,也不见任何手下的将领。
副官推开门走进来,就看见白将军手里攥着一瓶喝了大半的白酒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将军。”
副官轻喊一声。
白将军只是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。
又灌了一大口酒,结果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将军,奉军那边传消息了,今天中午在杭州城头处决石井四郎。”
副官忍着满屋子的酒气,低声说道。
“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白将军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。
“将军,您还是少喝点吧,伤身体……”
副官想劝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能叹了口气。
如今的白将军,就像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。
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意气风发。
副官摇了摇头,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,随即传来一阵似哭似笑的癫狂笑声。
……
“少帅,筱冢义男那边回信了。”
“说除非咱们把石井四郎活着放回去,否则免谈。”
谭雅走进指挥部,向张昊天禀报。
“放他回去?这帮小鬼子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”
赵铁山当场就炸了,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邱又不是咱们奉军的人,他的脑袋跟咱们有半毛钱关系?”
“鬼子还真以为咱们非换不可啊?”
蔡杰义冷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这帮鬼子向来眼高于顶,都被咱们打得节节败退了,还在这儿硬撑。”
“真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张忠霖摇了摇头,一脸嘲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