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晕厥了过去。
……
阳光温柔的洒在了叶灵蹊的身上,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,就发现她的手里正拉扯着什么。
快速侧头,就看到惠泽子面色灰败地,躺在了她的身侧。
身上的血就像是快流干了一般。
那把漂亮的尖锥匕首,毫无征兆地插在了她的身上,极深极深。
看样子,对方再难存活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微微的海浪在捶打着一旁的沙滩,几只海鸟正在沙滩上漫步着。
放眼看去,周围连一个人影,或一艘小鱼船也没见到。
难道是无人的荒岛?
叶灵蹊刚坐起身,想要去拔那把尖锥匕首时,却不想,惠泽子迷蒙的双眼在微微晃动,干白的嘴唇轻轻地蠕动着。
发出轻微的话语声。
凑近一听,只听惠泽子嘴里正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,“爸爸,妈妈,我好累……!”
随后,两滴清泪从她的眼角缓缓落下。
这,来自于她内心深处的呼唤?
是纯正的港口话,却不影响叶灵蹊对她身份的判断,那栋小楼,东方家族……
到现在,叶灵蹊差不多能拼凑一个狗血的故事来。
叶灵蹊缓缓地,拔出了女子身上的那把匕首,随着一缕黑血喷射而出,就连嘴里都汩汩地冒着血气。
而惠泽子的眼神,也跟着凌厉地睁开。
在看到叶灵蹊时,她的身上,顿时弥漫出一团黑气,却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死气,无法凝聚。
“呵,命还挺大的!”
瞬时,惠泽子的黑气枯竭,脑袋一偏又再次晕厥过去。
叶灵蹊蹲在她的身边,仔细查看着女子姣好的容颜,哪怕是晕厥,眉心都微微皱起。
“何必呢。”叶灵蹊轻吐了一口气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从空间中渡出了一根绳索,把惠泽子的双腿双脚牢牢捆了个结实。
然后撕开她的衣衫。
好家伙,白嫩如雪的肌肤上,全是纵横的旧疤,深深地镶嵌在皮肤上。
不知道这女人,是自虐呢还是自虐。
在看到她身上的三道新伤,其中左右两边不太严重,只最后的尖锥匕首深深扎透的地方,依旧黑血弥漫,带着白色的卷曲伤口。
让叶灵蹊不得不佩服她的忍功。
一瓶小巧的金疮药倒了下去,她把惠泽子身后背着的布包全都扯开,掉出来一包油纸包来。
然后用刀子把布包划开,把她的伤口胡乱包裹了两下。
再打开左三层右三层的的油纸包,叶灵蹊都有点无语了。
这女人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