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写了顾春花的简单情况,一看就是村长代写的。
顾春花实际上也是个可怜的女孩,今年十九岁,在去年的时候,就在家里的安排下和邻村的一个青年订了婚。
没想到半年前,就在他们结婚的前夕,那青年去河面上凿冰捞鱼,没想到那块冰有些裂缝,动作大了青年便掉到水里淹死了。
这在当地俗称望门寡,很被当地人嫌弃,说她闲话的人比比皆是,纷纷说她是个克夫的扫把星。
就连未来的婆家也找了个由头,去他们家闹了起来,不但要走了彩礼,还把她唾弃了一顿,害得顾春花也差点跳了河。
那段时间顾春花几乎是以泪洗面。
刚好顾爷爷说起家里大孙子,生了三个孩子的事,于是灵机一动,就主动推荐了顾春花前来帮忙。
一是逃避谣言,二也想给孙女重新开始的机会,当然顾家还有的小心机什么的,叶灵蹊也不放在眼里。
对于三爷爷的直率,叶灵蹊还是挺满意的。
她自己就是后世穿过来的,从不信鬼神,一向遵从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“春花,既然来了这里就安心地待下去,家里也没多少活,你帮着我奶洗衣、做饭、带孩子就好。”
“是,谢谢嫂子。”
说真的顾春花心里也是忐忑的,她只读过两个月扫盲班,也不认得几个字,有的只有一把子力气。
干活她不怕,带娃么,从小家里的弟弟、妹妹全是她拉扯大的,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就怕干不好活被嫌弃了。
“我一定会好好干的!”顾春花说完,才敢把目光移开,看到家里干净整洁的环境,她不由得又把脚往后缩了缩。
破旧的衣服,以及还有打了补丁都遮不住露出脚趾头的布鞋,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窘迫。
叶灵蹊淡淡地笑笑,朝着叶奶点了点头,叶奶也把那封信匆匆看完,对于这孩子显得有点心疼。
“春花,以后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就好了,走,我带你去洗洗。”
说完,就拉着顾小花去厨房烧水去了,叶奶搬过来居住,顾北周又叫人在院子里起了间简单的洗漱间。
老人家一把年纪了,避免去军属区的公用澡堂的尴尬。
叶灵蹊就从没有去澡堂子洗过澡,一是家属院的人多,大家聚在一起没什么隐私,二是结婚时顾北周就在家弄了简单的洗漱间。
再看到地上乱糟糟的一些东西,便忍不住地轻轻笑了。
昨天她还在心里吐槽,家里三个孩子慢慢长大,不知道她和奶奶两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