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。
包括脸上的印记,不下点功夫,她自问很难再打动这个男人了。
果然张宇宁看到这里就怒声说道:“他这样虐打,你应该去找妇联,找居委会,找军部组织的,我帮你。”说完,便迈开步子怒气冲冲地离开。
却被苏晚心快速地拽住了手臂。
“张大哥,都怪我命苦,当初为了不连累你,我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找了个男人匆匆嫁了,是我连累到他从军部出来,是我连累到你和嫂子……我,不能再闹了。”
到此,张宇宁深深地叹息了一声,慢慢地掰开了女人的手,快速地离开了。
远远地,还能听到女人‘呜呜呜’的低哭声,听着好不可怜。
苏晚心也知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,一次两次肯定勾引不到这个男人,但她不信,时间长了,能吸引不到男人的怜惜?
张宇宁快速地转过这边的街道,才缓缓地放慢了脚步,身形往后微微一侧,看向他刚刚来的方向。
眼里晦涩不明。
半晌,嘴角才扯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真是恶心,这女人坑了他那么多次,还真把他当冤大头呢。
他看上去有那么傻吗!
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个点出现,定是没憋着好屁,想了想,他现在和葛云凤正逐渐缓和的关系以及隔壁怀了三个孩子的消息,心中黯然。
随后,他甩了甩头就跟啥也没发生似的,直接扬长而去。
而赵家这边,赵婆子的二儿子终于到来了,看到饭桌上黑黑壮壮的中年男子。
苏晚心忍不住恶心的想吐。
兄弟俩个一个黑瘦高挑,一个黑胖矮矬,再怎么样,赵国强位高权重还有可取之处。
参军二十年,身上带着威严不可忽视。
到底赵婆子哪来的信心,敢让自己委身一头猪。
似乎赵婆子已经和赵老二说了什么,男人那油腻的眼神,一个劲儿的往她的身上瞟。
可笑的是,赵国强竟然毫无所觉。
他大男子主义极强,此时正四平八稳地坐在主座,一脸严肃地,看着苏晚心给他们兄弟两个满上酒。
然后端起来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道:
“老二,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,在村里当个副队长也要负起生产的责任来,不要成天吊儿郎当的,回去好好上工,好好伺候阿娘,以后我每个月会给娘寄十块钱生活费,希望你不要亏了娘去!”
怎么才十块钱,够谁花的,赵婆子刚要拍着桌子咒骂,就被赵老二抢了先。
“大哥!”赵老二表面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