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不小,让山坪上休息的人,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水喷出来。
就连咀嚼在嘴里的干饼子,都不香了。
忆苦思甜饭,那是什么玩意,亏这胖子想得出来。
貌似六零年的时候,蒿子镇书记带着整个镇子的人,吃了三个月忆苦思甜饭。
就是野菜杂面窝窝头,再配上野菜糙米粥。
每天还有人特意在锅里撒一把沙子,吃得‘吭哧吭哧’的废牙,美其名曰是让他们感受更加艰苦的岁月。
实际上,也没见镇长自己吃几口,一个个全都回家开小灶了。
自家的大闺女就是死在那个时候,想到这,裁缝两兄弟的脸就绿了,这也是他们家冒险上山的原因。
同时也暗骂自己运气不好,每年一次的山寨之行,怎么就遇到检查组的人呢。
兄弟夫妻四人,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。
不知道检查组的人能不能认出他们,再搞个事后清,再看到大腹便便的检查组长。
兄弟四人立刻避到一边,小声地嘀咕起来。
别人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,但作为耳聪目明的叶灵蹊却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咱们昨晚刚到,大清早没看清检查组的大胖子在。”
大裁缝妻子的声音都发抖了,“那,那我们还是跑吧,回去早晚要遭清算!”
“现在怎么走,都过了第三个岗哨了,你想找死吗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那个貌似老大的男子微微沉吟了一下,才低声说道:“先观察一阵,反正他也不知道咱们是谁,实在不行的话回去咱们就去乡下,镇上不待了,再说……”
老大卖了个关子,害得三个着急的人全都看向了他想听下文,“再说什么,快说啊。”
“就他长得跟店老板似的,我没举报他都不错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叶灵蹊听到这,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,真的是,长得跟店老板似的,真把大家当傻子呢。
这帮子人也太肆无忌惮,太目中无人,太嚣张了。
是笃定山高皇帝远么!
检查组长的眼神一眯,一脸严肃地看了过来,“夫人笑什么,难道你不服我们检查组此行的工作安排。”
然后再看向了她坐着的小轿子,心中很是不忿,这小娘皮倒是会享受,他都还是自己在走呢。
想到兄弟家的那两匹马,是给寨主特供的他借不出来。
叶灵蹊傲娇地说道:“我们千伏寨有钱,有粮,有肉,干什么要吃劳什子忆苦思甜饭,我不服!”
大胡子刀疤脸,一脸凶相地挡在了叶灵蹊的跟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