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回到北城,起码还得六七年的时间,她不想自家阳光开朗的二哥,一辈子都干着乡下的体力活。
只是,不光是他们家的成份问题,海岛内部招生只怕名额有限,不知道叶二哥有没有这个机会。
叶灵蹊轻轻地拍了拍小堂弟的肩膀,“谢谢小军了!”
可惜的是顾北周不在家,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。
张菊花忍了三天,终于在晚间下班的时候,早回来一会,便站在墙头和叶灵蹊八卦了起来。
“妈呀,这几天快累死我了。”他们修堤坝处,不知道为何,每天都要核对一遍务工人员的信息。
其他的事两人也不便多说。
憋了这么长时间,张菊花终于把八卦的话题,转到了赵国强的身上,因为海岛最近敏感的问题,他倒是挺低调的,给钱小朵给的补偿金足足的。
“知道吗?钱小朵带着她家大丫离开的时候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但我觉得她腰杆站直了!”
“你看到她离开了!”
当时她可是经过了码头,还特意过去打了声招呼,“可不是吗,可恨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到现在说起赵国强来还有点愤愤的,“玩意长得又黑又壮的,咋就不给媳妇孩子多吃两口呢,呸,还没我家木头老张好呢。”
当初就因为她和男人都姓张,当时差点没结成婚,还被赵老婆子笑话了好一阵子。
要不是她的好婆婆啊,她的婚姻差点就被赵婆子破坏了。
“我听说,昨天那个狐狸精就和姓赵的扯证了!”
叶灵蹊有点诧异,差不多,现在整个海岛全高层都在忙碌,一部分人出海巡逻了,一部分人在海岛布防。
倒是降低了那两个人的存在感。
“那他们没受到什么处罚!”
“怎么可能,这次沈首长真生气了让赵国强在家自省。”接着她又放低了声音道:
“王大花听王盼娣说的闲话,他们家隔壁白天晚上弄的声音可大了,我看他是想赶紧弄个儿子出来,想堵住家属院人的嘴!”
叶灵蹊笑了笑,“她那个婆婆可不是个好相与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王盼娣那个碎嘴子说,这几天老婆子走路带风,嘴里不断骂骂咧咧的,在院子里和人闲话新娶的儿媳妇是个狐媚子,天天死缠着她儿子不放,大概要生个带把的了!”
叶灵蹊对于苏晚心的事没多少兴趣,只对于修堤坝的事有点上心,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去那边搞破坏。
晚上十点钟时,整个家属院都已经进入了静默状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