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张指导员你不知道,这件事和你也有点关系呢!”
张宇宁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,不知道还有什么事,和他这个刚刚失去儿子的人相关。
葛云凤依旧一脸麻木,只直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那婶子显然也不是个会看人眼色的,于是低声说道:“你从岛外带回来的那个女知青……”
在说到这个人时,葛云凤骤然睁大了双眼,一双手死死地掐在了手心。
结婚三年,好不容易把张宇宁弄上床,她怀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,就被那女人给作没了,她心中恨啊。
张宇宁这几天,也沉浸在自己的难过中,说真的,说他和苏晚心有什么,还真没有。
所有一切对葛云凤不悦的态度,完全取决于他想摆脱这个女人。
刚好拿那个人做幌子。
没想到,整整那一晚,这女人就怀上了孩子,纵使他再不喜欢葛云凤,但是作为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子,对于自己的骨肉还是心疼的。
这些天,他怀着内疚与自责的情绪,在医院小心地伺候着葛云凤,虽然夫妻俩冷战,住了三天院一句话都没说。
却也让他一点都没想起,还留在家里的女人来。
就在今天出院时,他才骤然想起。
一定要给葛云凤一个交代,回头就让人把苏知青送出海岛。
与苏晚心之间的那点纠葛,也在他失去孩子时而消散。
她是救了自己一把,同样自己也救了她,现在总算是扯平了吧。
现在一听到苏知青的事,他的头就有点疼。
“她又怎么了?”
“哎……”那婶子平时和张菊花是同一级别的,说起别人家的闲话来,那是滔滔不绝。
张菊花做得好的一点是,说闲话时分场合,也分人和事。
这妇人黑瘦黑瘦的,长着一嘴的龅牙,说起别人家的事来口无遮拦。
甚至,刘婶子在旁边拽了她好几次衣袖,都没能阻挡她八卦的情绪。
越听,张宇宁的面色越是凝固,同时心中暗暗后悔,他到底带回来个什么样的人啊。
现在不但毁了他的家,还把赵家,王家都牵扯进去。
心中也隐隐不安,这件事怕不能善了,包括自己,估计都要吃了排头。
张宇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忙尴尬地朝着一众人点了点头道:“不好意思,云凤身体不舒服,我们先回家了!”
葛云凤到现在眼睛,才有了些许的光亮,缓慢地转身看去赵家的方向,嘴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。
甚至被张宇宁拉着走,也忘了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