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云凤更是疯狂地吼叫着,“你得不到顾北周,害我干什么?”
“我这是在帮你,那天,你不是终于和姐夫圆房了吗!”
“可是他要和我离婚,你说是我找的药,为什么要害我啊,呜呜,宇宁现在要和我离婚知不知道,我要滚出海岛了!”
薛方宁脸上露出了一抹狠厉。
“那还不是你没用,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,还想塞个江重华给我,呸,活该你被人嫌弃,到时候和我一样被遣送回去,哈哈,咱们一起走啊。”
“你个贱人,疯女人!”
葛云凤更是怒不可遏,“江重华有什么不好的,你配得上他吗,还嫌弃上了。”
此时薛方宁心中气苦,她是嫌弃江重华吗,不,那个男人比狐狸还狡猾,比冷酷的顾北周还无情,简直是个笑面虎。
明明那天她给两个男人的酒杯里,都下了重药,江重华却一点事都没有,别看他斯斯文文的。
却一掌就把她打晕了,然后扬长而去。
这话她没脸说。
“我不管,咱们一起去下地狱吧!”说完,两人又撕扯到了一起。
听得叶灵蹊一愣一愣的,没想到她还能听到,类似于大宅门的阴私八卦,这两个女人太狠了。
好在江重华够机警没有中招,不然就会跟张宇宁一般,遇到个疯婆娘。
然后两对怨偶,一左一右住在她家的隔壁,闹得自己从早到晚不得安宁,想想就觉得可怕。
到底是两人吵闹撕打的声音太大,引起了军属院中,八卦邻居的注意。
大家冲进家来,把跟斗鸡眼的两人给分开了。
却又引得军属大院的妇女主任齐白,和林政委的光临,包括张宇宁也全都被叫了回来。
这次,情况比较特殊,还吸引来了张菊花这个八卦王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跑来她家站墙头看起了热闹来。
不得已,叶灵蹊也搬了条凳子陪站。
就算是院门关闭,围墙外也站了一圈黑压压的人。
隐隐约约中,听到张宇宁家的客厅内,林政委压抑训斥的声音。
“啊,说说你们这都是怎么回事,作为军人和军人家属的觉悟呢,你们太让组织失望了,还有你张宇宁同志即刻停职检查,等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后,再……”
听得旁边的张菊花在不停地低声补充,“看吧,她们没一点集体荣誉感,活该挨训!”
“我就看不惯薛同志那矫揉造作的样子。”
叶灵蹊一脸惊讶地看着八卦王,“你连成语都会用了?”
却见张菊花咧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