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吃辛辣的。”在海岛,他还从没见哪个人嗜辣如命。
其实不是叶灵蹊故意找茬,她是真的很不爱喝鱼汤,如果非要她选择那就是红烧的,水煮的,爆辣的,酸菜的。
相信这男人定不会满足她。
到晚上休息的时候,顾北周不自觉地走进了她们的新房。
两人静静地躺在了床上,顾北周的胳膊一伸,便把叶灵蹊揽进了怀中,只是再没有那天下午的那番激情,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。
顾北周眉眼低垂,看着女人娇美的容颜,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好几次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在不知不觉间,叶灵蹊的呼吸声也慢慢地重了起来,与往常一样,女人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依靠在他的身边。
似乎很没有安全感。
顾北周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是军人对一切事物都极为的敏感,纵观女人的生平,都是一路上被娇宠着长大的。
唯一失控的那次,就是把他给那样了。
顾北周抓了把自己的头发,手不自觉地轻抚上女人的眉眼,即使熟睡也微微皱起的眉头,却怎么都抚不平。
半天,顾北周才含糊地吐出了几个字,“以后,有我!”
第二日一早。
叶灵蹊起来后,照例顾北周早已经忙碌去了,休假十天,他几乎没一天休息的时间,像个陀螺似的连轴转。
连叶灵蹊都有点佩服起男人来。
他还真的很自律。
和煦的阳光透过家里的玻璃洒了进来,对于这种没有变异兽和丧尸的日子,叶灵蹊只觉得内心无比的祥和。
感谢上天给了她再一次的生命,连带着原主的那一份,她一定要好好珍惜。
饭后,不自觉地就散步到了叶二叔家,发现铁将军锁门后,才骤然发觉,原来叶爱军今天也去学校报到了。
家里没有一个人在。
进到叶家,叶灵蹊把从空间筛选出来的一篮子菜,放到了厨房。
随后在家转了一圈,听到隔壁院子的动静,便搬了条凳子,站在叶家与张家的那堵墙边,慢慢地探出个脑袋。
果然,张家院子的菜蔬种得满满的,除了中间的两个过道,左右两边全是菜。
张奶奶正在屋檐下惬意地缝补着什么,张菊花正在给地里浇水,嘴里念念有词地道:“唉,阿娘,你不知道那边的两姐妹闹得可狠了,就差互相扯头发掐架了。”
叶灵蹊也好奇了起来,“哪两姐妹要掐架啊!”
张菊花一抬头就看到了叶灵蹊,立刻咧着嘴大笑了起来,“哈哈,叶家侄女过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