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蹊靠近,无奈对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,她一直都明白。
这个朋友平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但眼里的淡漠是藏不住的,包括她们在一起的日子。
只觉得对方不够坦诚,好像她们之间永远有一层隔阂似的。
对,还不如她和许知一那么亲近。
夜风清凉,不远处斜坡上的晒谷场,隐隐有说话的声音,农忙再忙,村里也安排了村民在晒谷场守夜。
忽远忽近的蛙声给平静的小村,平添了一分的生动。
两人沿着水渠往上慢慢地行走着,谁也没开口打破这份宁静。
直到两人在一处过水台坐了下来,叶灵蹊才淡淡的道:“有什么话你就说吧!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刘琪变得多愁善感起来,远没有她之前没心没肺时的可爱,在听到叶灵蹊的问话,她的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灵蹊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和苏晚心亲近的,但你突然离开之后……”
于是刘琪便说起了自己的不容易来。
大致的意思,叶灵蹊与叶凌城都离开后,她的内心无比的慌张,本来就与知青点的人不太熟络。
尤其是在自建房之后,更是受到张永芳带领的人排挤,和周莉不时的嘲讽。
她也曾跑来叶家问询,他们兄妹到底干什么去了。
却不想,平时待她还算和善的叶母也是吞吞吐吐的,一口咬定兄妹俩走亲戚去了,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归。
包括还有恶心痞子王前,还时不时用下流的眼光看来。
刘琪看着叶灵蹊流着泪道:“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吗?为了你,我宁愿和所有的知青为敌,我……”
“等等!”
还没她说完,叶灵蹊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诉说,“什么叫为我和知青点所有人为敌?”
这话她就不爱听了。
自己到底和知青点的人怎么了,让她牺牲这么大,“我从没有和知青们发生过矛盾。”
刘琪结结巴巴地道:“那个,那个我和你玩之后,让张永芳的意见很大,她孤立我,排斥我。”
说到这里,刘琪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本来我们两家就相识,在同一处下乡,应该是最好的朋友才对,我哥说了我们可以互相扶持帮衬,可是我却偏向了你!”
“呵呵呵!”叶灵蹊忍不住地笑了起来,“所以你和我玩,一直是强迫自己的,委屈自己的?”
“不,不是!”
刘琪的眼泪不自觉又流了下来,她也曾付出过真心,也曾喜欢这个性格果敢,对什么都无所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