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道理别人欺负上门,她还能做到不管不顾的。
“放心七七,如果上面不给个说法,明天我就去找沈师长,就不信了,她葛云凤还能只手遮天。”
叶灵蹊笑着搂了下罗雨,把依依不舍的两人送走。
第二日一早。
军属院的妇联,沈师长的夫人齐白同志,带着一些讲道理的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。
在敲了半天院门之后,葛云凤才红着眼眶,慢吞吞地打开了大门。
齐白一见她的样子就面露不悦。
毕竟是张宇宁的妻子,齐白也不好做得太过,却依旧毫不留情地教训道:“小葛同志,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,大晚上往人家门前泼粪的事,你也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,事实都摆在眼前就别狡辩了,等张指导员和顾团长出任务回来,看你怎么交代。”
葛云凤顿时就捂住脸哭了起来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,就是出门倒脏污不小心而已。”这也是她和薛方宁研究了半晚上,商量出来的说辞。
“呵,倒脏污往别人家门口倒?我真的是长见识了!”
在去敲张家门之前,齐白把叶灵蹊也叫了出来。
“我们叶同志刚来这里,也没得罪你们吧,小葛同志,你也是军人家属,还是有文化的人,不知道对待同志要像春风般的温暖,难道你没学习到位,这样……”
齐白直接宣布了军部对她的处罚。
抄红宝书十遍,写检讨书在全军属院的喇叭里检讨,当面跟叶灵蹊同志道歉。
还有,检讨不深刻的话,学校的老师也不要当了。
葛云凤直接听得目瞪口呆的,这处罚也太严重了,她不过是泼了个粪而已,而且是泼自己身上了。
她不服!
“齐主任,你不能因为姓叶的是顾团长的媳妇,你就偏袒,她也没落到实际性的伤害,倒是我,呜呜!”
葛云凤哭得撕心裂肺的,到现在她还能闻到自己身上一股臭味,昨晚上洗得身上都脱皮了。
更害怕的是张宇宁的嫌弃。
这样不管不顾的哭闹,再也没有往常京都来的高傲形象。
放眼四周,似乎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。
葛云凤在大哭了一场之后,再次昂起来她高傲的头,大声说道:“想要我在全军属院念检讨,除非我死!”
说完,还恨恨地瞪了叶灵蹊一眼。
把齐白直接快气笑了,其实沈师长的处罚更严厉,恰好遇到昨日敌特的事,沈师长正恼火着呢。
然后军属院就发生这般挑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