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青年,依旧戴着舍不得取的大红花。
微闭着眼,慢慢地斜躺在座椅上,打起盹来。
未来还要坐三天两夜的火车。
叶灵蹊就不信,这些人依旧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旁边半车厢的普通乘客,也轻松了一口气,这帮没吃过苦的孩子真的是太闹了。
等他们到农村去干三天活试试。
车内有点闷热,只火车的穿堂风能给人一点凉感,叶灵蹊靠在跟前的窗户中,倒是半开着留了一条缝。
那‘哐当哐当’的声音也吵得不行。
隐约中,车子一个晃悠,在剧烈的颤抖中把叶灵蹊惊醒了过来。
火车又在另一个站台停了下来。
不少乘客乘机打开了窗户,便看到外面黑压压的,想要往车上涌的乘客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,拎着的大编织袋,就想要往叶灵蹊的窗口中扔,差点打翻她喝水的缸子。
叶灵蹊忙用手去推那编织袋。
横肉男子站在下面怒喝一声喊道:“臭丫头干什么,让老子先把包袱放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