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去,一本老旧的存折摆在最上头,都被翻得磨破了边。
打开一看,里面每个月都有零零碎碎的进账,足足存了有三千八百块钱。
叶灵蹊笑意盈盈地对着老太太夸赞道:“奶,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婆啊。”
在这个每月,人均只有三四十块钱收入的年代,三千八百块无疑是个天文数字。
大多数人家庭的存款,能有五百块都不错了。
叶老太骄傲地道:“你妈妈可是个厉害的,她现在是六级纺织女工,年三八红旗手,还当过厂劳模呢。”
当时老光荣了,连续三年都戴大红花上台领奖。
奖励的钱让一家子都高兴得不行,全都交给叶奶保管了。
说完,还拿出了那些奖状出来。
轻轻地放在了叶灵蹊的手上,“这个你也拿好。”
将来他们家如果被清算,这些荣誉也能顶一些用的。
徐云玲也是根正苗红的普通工人阶级,现在一个月,大概能拿到三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。
在四方胡同的大杂院中,人人知道叶家是被赶出来的红色资本家,但纺织厂的人一提到徐云玲的大名,可都是竖大拇指的。
曾加班三十二个小时,都没晕厥在工作岗位上。
抢险抢灾救了一仓库布匹,头发差点被烧光。
叶老太说到这里又笑着摇了摇头,“可惜,你妈被你爸耽误了。”
当年要不是叶爸的那张脸,大约徐云玲都混上总管了,哪像现在还在工厂加班。
“所以,找另一半过日子时,也不能找长得太好看的。”
不知道为何,叶灵蹊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遇到的人来,貌似,当时她就看中了他那张脸。
不然,她也不会用强的。
却不知被叶灵蹊惦记的人,现在正在京都总医院中。
浑身插满了管子正在输血急救,一张脸惨白得跟死人似的。
好友站在一旁连连搓手,问着主治医生道:“怎么会,快三天了,还没醒。”
医生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,“失血这么多,没死算他命大。”
这边叶奶还在显摆,又笑着从木盒里往外掏东西,一把大团结起码有好几十张。
还有一对陈旧的银手镯,和一块用红布子包裹的龙凤金镯,和一副凤凰头面。
摸着手镯,叶老太陷入了往昔的记忆中,金手镯是老叶送她的结婚礼物,而银镯子则是她的陪嫁。
木箱子的最底下,还有一只成色上好的碧玉手镯,却是叶爷爷托人特意找来的。
正在这时,叶灵蹊脑海中再次传来了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