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或者主动辞职,请各位记得今天的数据来源。U盘副本在三个不同渠道留存,一旦我失联,自动公开。”
王海眼神闪了一下。
这不是威胁,是预告。
他缓缓坐回椅子,笑了笑: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办案不能靠想象力。你说的这些,目前都只是推测。没有司法鉴定,没有上级授权,更没有受害人家属指认——你拿什么定罪?”
“那您为什么要删卷宗?”齐辰反问。
“我是副局长,有权审查档案。”王海语气恢复从容,“发现内容涉嫌泄密,临时处理,合情合理。”
“可您删的是死亡记录,不是机密文件。”齐辰盯着他,“而且,为什么偏偏是那天晚上?就在我从医院取回钢片的同一时间,您出现在档案室,改了文件。这叫巧合?”
王海没说话,但手在桌下微微动了下。
有人咳嗽,有人换姿势,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这时记者席有人举手提问:“王局长,如果真如齐警官所说,存在系统性掩盖,市民该如何信任警方?”
王海立刻换上一脸沉痛:“我们欢迎监督。但也要提醒某些人,别把个人野心包装成正义。警察队伍不是个人秀场。”
齐辰听着,忽然笑了下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他关掉投影,收起U盘,“所以我不一个人干。”
他转身走出会议室,身后传来王海的声音:“齐辰,你这个行为,我会向纪委报备。”
齐辰没回头,只留下一句:“我已经报备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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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四十三分,齐辰坐在宿舍床上,手机屏幕亮起。
一条短信弹出来,没有发件人号码,内容只有六个字:
**游戏该结束了。**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截图,连同基站定位一起加密上传到私人云端。然后从床底摸出一台备用机,插上一张从未注册过的SIM卡,拨通一个号码。
对方没接,也没挂。
通话持续了十三秒,无声。
他挂断,打开战术手表,查看今日心跳峰值记录。
出现在王海发言时,118次/分钟。
“你在怕。”他低声说,把U盘放进防水袋,塞进枕头底下。
窗外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楼下,车灯扫过墙壁,又熄灭。
他没起身去看,只是把手搭在床沿,指尖碰到了藏在床垫下的战术刀柄。
刀很冷,握感扎实。
他闭上眼,呼吸放慢。
十分钟后,手机震动第二下。
还是无号短信,这次是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