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口吐白沫，眼球上翻。
“不好！”护士扑上来摸脉，“快！急救室！”
他被抬上担架，推过走廊时，右手在身侧悄悄一拧，把原输液管从针头拔开，迅速接入备用葡萄糖袋。整个动作被身体挡住，没人看见。
急救室，心电监护仪滴滴响。
医生翻他眼睑：“瞳孔反应迟缓，是镇静剂中毒迹象。”
护士翻记录：“昨晚输的生理盐水？不对劲，得查药瓶。”
齐辰躺在那里，呼吸微弱，心里却在算时间。
——药瓶会被封存。
——化验结果会显示异常。
——但没人会查到他中途调包。
——而陈昊，一定会来。
果然，上午十点，307病房门被推开。
陈昊端着一盒水果，站在门口，眼神飘忽：“听说你昨晚进急救室了？”
齐辰靠在床头，脸色苍白，声音哑：“嗯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陈昊走近，把水果放桌上，“是不是训练太猛，身体扛不住？”
齐辰没看他，低头摩挲着输液针头：“不是训练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是药。”齐辰抬眼，直视他，“护士说，输液瓶被人动过。”
陈昊手指一抖，水果盒歪了下，他赶紧扶正。
“动过？谁会干这种事？医院管理这么严……”
“严？”齐辰轻笑，“监控断了，药瓶换了，针头还被人调过流速。你说，是谁？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误会了？”陈昊后退半步，“我就是来看看你，你别乱猜。”
“我没猜。”齐辰盯着他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一个人半夜三点跑来换药，图什么？让我睡过去？还是让我醒不过来？”
陈昊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你要是真关心我，就不该问‘你怎么会进急救室’，而该问‘你感觉怎么样’。”齐辰声音低下去，“你问错了。”
病房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。
陈昊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稳，转身就走，门都没关好。
齐辰靠回枕头，闭眼。
他知道，这一局，赢了。
但没完。
下午两点，护士拿着化验单进来：“齐辰，你昨晚的药液有问题，已经报警备案了。”
他点头：“辛苦了。”
护士走后，他从床头柜夹层取出那个被换下的药瓶，对着光看。
瓶身没标签，但底部有个极小的编码：YH-07。
他记下。
然后把瓶子放进防水袋，塞进战术腰带内层。
晚上八点，他办了出院。
刚走到医院大门，手机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