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押的怒火,“你以为凭着几分姿色把午浚迷住就能坐稳衡王妃之位?真是痴心妄想!你难道没听说过‘以色事人,色衰而爱驰,爱驰则恩绝’?这世上长得美的女人不是只有你一个,午浚早晚会厌倦你这副皮囊!可我和沫儿不同,我们与午浚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他就算不能接受沫儿做他的女人,但也不会割舍这份血亲!”
妩梨又扬起浅笑,“看来周沐萍对付我不是她任性而为,而是有你这个母亲在背后为她撑腰!”
楚孝瑶憎恨地瞪着她,“是又怎样?要不是沫儿要为她父亲守孝三年,她早就回京与午浚成亲了!是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横插一脚抢了午浚、抢了我沫儿的衡王妃之位!我为自己女儿撑腰又如何,我们母女身后还有整个楚家,你就算知道我们要对付你又怎样,你敢动我们吗?”
“她不敢动你们母女,那我们呢?”一道浑厚有力的嗓音从石门口传来。
看着进来的老者,还有一身华服典雅高贵的女人,楚孝瑶先是一愣,接着‘哇’一声痛哭起来,“父亲!三姐姐!快救我出去!午浚为了这个女人把我和沫儿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,你们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!”
她被绑在石柱上,除了哭做不了任何。
“闭嘴!”楚云山怒喝,指着她骂道,“看来沫儿的阴毒不是天生的,都是你这个做母亲教导出来的!你们母女居心叵测,还妄想让整个楚家给你们撑腰,你们哪来的脸面?我楚云山一生光明磊落,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、无法无天之人!楚孝瑶,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楚家人!”
宸妃冷漠地看着楚孝瑶,道,“楚孝瑶,衡王是我儿,即便没有阿梨的出现,他也不会选择你的女儿。即便他眼瞎选了你的女儿,我也不会同意。知道为何吗?因为你女儿不配。你纵女毒害我儿戏,害我失去孙儿,还妄想我为你们母女撑腰,你这不要脸的德性几十年如一日,真是一点都没变!”
“不……”楚孝瑶备受打击地摇头,“父亲……三姐姐……我……我没有让沫儿做那些事……都是她……是她太爱慕午浚了……”
然而,楚云山没有听她说话,转身看着妩梨,眼中的怒火化成了愧疚,浑厚的嗓音压得很低,“阿梨,都怪外祖父教女无方、管束不力,才让你受这么多委屈。”
宸妃上前,拉住妩梨地手,温声道,“阿梨,我们今日来就是为了给你一个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