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内都不许他们回京。
楚孝瑶原本想在楚云山面前展现一番自己的贤良,为楚俏俏说了几句话,也直接被楚云山撵出慰宁公府,并下令楚俏俏出嫁前不许她踏进慰宁公府大门一步。
府中上下,无一人再敢置喙楚云山的决定。
楚俏俏自己也知道,依照楚云山铁血的手腕,能留她一命都是格外开恩。何况将她逐出族谱一事并未宣扬,已是给她保留了最后的颜面。
好在……
她今日入了太傅府,还有个栖身之所。
“来人!”楚云山朝厅门外喝道。
新娘从门外进来。
楚云山起身,只说了一句,“送她出府!”
随即便离开了厅堂。
大门外。
谢玉堂一身红袍骑在高头大马上,削瘦的脸上带着笑意,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意气风发。
他刚到,喜娘就搀扶着新娘出来,直接往花轿里送。
除此外,就是两名丫鬟以及抬嫁妆的家丁。
而嫁妆也并不多,只有十六口箱子。
谢玉堂脸上的笑有些僵,不见楚家人出来就算了,连嫁妆都只有十多抬……
“起轿——”
也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声,抬轿的人一听,立马将花轿抬起。
谢玉堂见状,想说什么但扫视了一圈后又不知道该同谁说。
于是他只能踢了踢马腹,领着迎亲队伍往离去。
为了楚、谢两家今后交好,今日谢家迎亲的排面可不小,上百人的仪仗队,一路上鼓乐喧天,没停过。
而太傅府,门庭若市,上百桌席面盛大又奢华。
朝中文武百官纷纷来捧场。
谢淳年的门生也从各地赶来道贺。
在喧闹声中,喜轿落地,新人进府。
一道道恭贺声投向新人。
拜堂的过程很顺利。
新娘很快被送进新房。
谢玉堂正准备出去接待宾客,就被朱青岚叫去了偏房。
“堂儿,怎么回事,楚俏俏的嫁妆为何才那点?不是说她是慰宁公最疼爱的孙女吗?为何这嫁妆单薄得连小门小户都不如?”
谢玉堂为此事郁闷了一路,可他也不信慰宁公府会苛待楚俏俏这唯一的女儿,面对母亲不满的询问,他只能忍着郁闷安抚,“母亲,慰宁公府家业丰厚,名下布庄、瓷器、古玩甚至通到了域外,楚俏俏作为慰宁公唯一的孙女,在嫁妆上慰宁公定不会吝啬。我猜测这些嫁妆多半以庄铺田契银票为主,毕竟我们太傅府不缺贵重之物。”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