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影,紧接着猝不及防的声音传来:“打算躲到什么时候。”
南溪瞳孔骤缩,下意识头也不抬地调转脚步。
陆执冷笑一声拉住南溪的后领将人提了回来,磨了磨后槽牙一一提醒南溪:“怎么,说完坏话就跑,打算去体检自己有没有染病吗?”
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南溪恍惚抬头。
陆执冷声一字一句地唤醒南溪的注意:“让姓陆的好看,做体检,砸锅卖铁凑手术费,让我净身出户——”
南溪硬着头皮打断陆执:“够了,我想起来了!”
“你窃听我!”她瞪着眼睛怒道。
陆执亮出两人的通话记录:“南溪律师,双方都同意的通话,算哪门子的监听。”
南溪闪过一抹不自然,又一次懊恼酒真不是好东西。
轻咳一声冷静道:“那是气话,陆总别放在欣赏,别跟我们一般计较就是。”
“我还有工作,该去忙了。”
“站住,”陆执冷冷地拽住南溪的包带,弯唇凉声说:“跟我回去。”
顿了顿,他蹙眉解释:“昨天是误会,我没有去过那种地方。”
“不了。”南溪冷静下来,平淡挣开陆执的手。
半垂下眼语气淡然,疏离道:“开庭的时间很快就到,这件案子陈圆圆也有参与,我们住在一起更方便,我搬出来只是为了方便沟通,等案子结束就会回去。”
她说道:“和陆总无关,我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生气,想去什么地方是你的自由。”
陆执猛地上前半步,南溪反应更快,当即后退将手腕藏在身后。
对陆执蹙眉提醒道;“这里是公共场合,陆总顾忌一下我们彼此的形象。”
“好,我不在这里和你吵。”
陆执捏了捏鼻根,又是一阵懊恼,纠正道:“我今天过来不是找你吵架,这件事是误会,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查金庭的监控记录,车辆停在哪里是为停车位。”
南溪讥讽弯了弯唇。
整个上京什么场合会不给陆执这种人留专属停车位?
她淡淡点头:“好,你说是就是,你不需要对我证明什么。”
陆执握紧掌心,语气越发冷硬:“你还在认为——”
“陆总!”
她忽然抬眼,正视着陆执认真说道:“我说过了,你想去什么地方是你的自由,更何况,我都懂,我并不觉得去这种场合有什么丢人的地方。”
陆执阖上眼深吸一口气,脑中一阵阵地发黑:“到底要我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