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心到时候被舍弃的是自己。
他提醒陆执:“如果真的吃醋,早就打电话来质问了。”
南溪却稳如泰山,不见半点他从前那些女伴们撒娇吃醋时应有的表现。
陆执黑着脸磨了磨后槽牙,冷峻长眸睨了一眼谢沉舟,凉凉敛眸又打回了一个设计方案。
那双修长指节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,压下淡淡烦躁,道:“你的床伴撒娇不过是为了求财。”
“最起码,她们那时候是在乎我的。”谢沉舟不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。
毕竟,有所求才会生出在意。
不管是求财还是求真心。
陆执蹙眉扫了眼还没有动静的手机,薄唇不语,神色紧绷冷硬。
谢沉舟说:“对了,陈总出事的消息在私底下传开了,陆氏当真不打算插手?”
“我听说,陈家正在想办法联系你。”
陆执收回手,正巧又一份设计稿到了,他垂眼平静地冷锐道:“自作自受,旁人救不了他。”
“也是,陈总一个脏男人,若是被嫂子误会你和他玩到一块去,到时候我们陆总只能独守空房——”
陆执冷眼敛眸,凉凉看着谢沉舟: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……
当晚回到家,陆执在车内停顿片刻,直到司机打开车门:“陆先生?”
他收敛神色,淡淡起身。
南溪的生日礼物还在设计中,他回来时看着南溪毫无动静的聊天页面,顺手替南溪买了新款皮包。
进了家门,陆执眉心微蹙:“怎么不开灯。”
厨房阿姨迎出门,说道:“这盏灯以前您在家时很少开,都是夫人在用,今天夫人不在我就想着——”
“南溪不在?”陆执倏然转眸,那一瞬透出的寒意让人猛地低下头。
又回到了从前陆执雷厉风行,生人勿近冷漠不近人情的时候。
阿姨惴惴道:“是啊,夫人说她最近要忙工作,和陈律师准备开庭的事情,每天往返不方便,就出去住几日……”
她想起了什么,一拍脑门连忙掏出一张便笺。
“是夫人留下的纸条,让我交给陆先生。”
陆执指尖蓦地收紧,身上寒气蔓延,捏着便签的指节愤怒收紧。
看了一眼熟悉的字体后,猛地握紧纸条转身上楼,背影透着难言的恼火,深掩几分莫辨的慌乱。
竟然去了陈圆圆那里暂住……
只是因为一场误会?
他冷然地推开南溪的衣帽间,确认少了几件南溪常用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