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窟,没有一个是阮静竹能抓住的,就连两人那些绑定在一起无法分割的共同财产,已经至少没有三年没有进账过。”
单从表面上来看,阮静竹的确被陈怀公拿捏得死死的。
陆执冷淡地翻看一眼那些资料,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并未过多安慰南溪,相信她并非消极以对。
南溪沉默着整理思绪,余光看到陆执似乎在翻看资料,忽然心生惊觉。
忽然正襟危坐,对陆执认真说道:“说起来,我们好像没有签婚前协议。”
“嗯。”
南溪提醒陆执:“所以理论上来说,我也可以像陈怀公这样,多次暗中转移资产,卷走你的钱。”
陆执无声弯了弯唇,饶有兴致道:“然后呢。”
“你居然没有半点危机感,”南溪没了兴致,无趣道:“但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不会这么做,你的钱还是你的,我不会多要。”
“为何?”陆执反倒是反问。
南溪想也不想,诧异道:“当然是对你的钱没兴趣,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钱?”
陆执指尖一顿,随意放下那些资料。
缓步停在南溪面前,无端地,南溪看着那张不动声色的脸,莫名觉得陆执又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