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解释道:“我们,只是想拿回自己的钱,这件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陆执戳破对方的幻想,直白道:“你们的隐瞒于他们而言,不过是助纣为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老人身体不好,不常常出门,故而消息不够灵通。
对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一知半解,以为很快便能拿回自己的钱。
陆执坦然道:“他们接了你们的案子,身为当事人却不肯作证,现在于他们而言,你们的存在,与那些骗子并无区别,都是拖后腿。”
他不像南溪等人,会主动安抚这些老人的情绪。
在陆执看来这些纵容毫无意义,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。
村民想要一群包青天为他们主持公道,却自己当一群鸵鸟,如此作为,与王卓一行人给南溪他们带来的麻烦只多不少。
老人听完,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她以为只要抓住王卓,便能拿回自己的钱。
“要是这样,我愿意作证!”老人忽然激动,猛地咳嗽几声,急切地说道:“村子里的人跟我说不需要作证也能拿到钱,没告诉过我这些。”
否则,她怎么可能放着自己的钱不要,也要当缩头乌龟?
陆执转眸错愕地看向老人:“当下并无其他人愿意作证,你想当出头鸟。”
老人忽然陷入犹豫。
这时,陆执轻笑一声,说:“不想当也无妨,匿名便是,没人知道会是你。”
“还,还能匿名?”老人对此一无所知,又惊讶又不可置信:“这么说,我儿子也不会知道我被骗的事?”
陆执这下当真诧异,下意识看了眼老人处处透着贫穷的院子。
倒是看不出来还有个儿子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老人与孩子相依为命。
老人替自己儿子找补,说道:“他在外面打工不容易,我这么多年,就攒下这么多钱,实在不想给孩子惹麻烦,让他们浪费钱。”
陆执对此不置可否,只说明天南溪会为她做笔录收集证据。
第二日,南溪一觉醒来褪去一身疲惫,更没想到会忽然听到老人愿意提供证据的好消息。
当即一刻也不敢耽搁,坐在老妇人对面,承诺道:“您放心,我们将来整理资料时会以匿名的方式,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“好。”
南溪含笑感激地看了一眼陆执,正色问老人:“把最初接近王卓的经过从头再梳理一遍。”
这次,老人说得更加详细。
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