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告谁,你们要抓人和我这个老头子没关系。”
南溪讶然不解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眉心紧锁。
这时,人群中忽然传出熟悉的讥笑,原来是留在村子中的张漾闻声赶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当即双手抱臂,嗤笑一声。
有人没好气地问:“张漾,你笑什么?”
“我可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你们太天真了,”她说话时,有意无意看向南溪,意有所指道:“你们一群城里长大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知道,村子里最讲人情世故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这和做笔录又有什么关系!”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当然是村民们害怕你们给他们惹麻烦啊。”
张漾理所应当地说道:“你们想,咱们一群人往后说走就走,拍拍屁股什么都不用管,但村民们以后可是要继续生活在村子里的,他们怕被人找麻烦呗。”
“万一做笔录的事情传出去,王卓的家人朋友来找他们报复,你们天高皇帝远,能帮得上忙吗?”
“可是王卓已经被关起来了,更何况,他们有麻烦可以找警察。”
那人见张漾始终说风凉话,越发不耐烦:“你帮不上忙就别添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