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去抱有太多希望。
试图用一盆冷水,浇灭此刻翻涌不休,无数念头驳杂在一起的狂喜。
方晴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陆总已经给我看过琴女士的过往病历,不过如果方便的话,我希望陆夫人能将这些年的手术报告也全部给我过目一遍,以便掌握更详细的情况。”
“好,我会整理好。”
这些东西,南溪一直谨慎地保存。
久病成医之下,南溪查找无数国内外文献,对这个罕见病的了解情况,甚至超过了一般的非专科大夫。
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,脸上逐渐恢复血色。
对方晴问道:“我能问一下,方博士目前的想法吗,我妈妈她……”是否还有救。
南溪紧张地等着方晴的答复,不知不觉间,就连自己什么时候握紧了陆执的手都不曾察觉。
陆执垂眸,眸色晦涩,不露声色收紧掌心。
方晴推了推眼镜,沉吟道:“我无法给你太多保证,毕竟陆夫人也清楚这种病的治疗难度,您的母亲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,只能根据现有情况,尽量做到延缓发病。”
南溪又惊又喜,这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好消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