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南溪哪里……”
陈圆圆当即轻啧一声,按下南溪,现身冷笑一声:“我当是谁在背地里跳脚呢,原来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妹对自己的哥哥生出龌龊的念头,收养你的陆女士知道她的养女居然在惦记自己儿子吗?”
沈渺渺吓了一跳,捂住胸口恼怒地看向陈圆圆:“你是谁啊!”
陈圆圆耸耸肩,不紧不慢继续说:“哦,不对,我应该说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神色骤然凌厉,显出几分在法庭上当仁不让的锋芒气势:“那位好心收养你的女士,知不知道她的宝贝养女,背地里对她儿子造谣,还闹上了法庭?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沈渺渺脱口而出。
陈圆圆不紧不慢地弯唇讥笑一声。
嘲讽的目光看得沈渺渺心慌意乱,眼神四处躲闪,强撑起气势道:“你,你胡说八道——”
这时,南溪将陈圆圆半护在身后,冷眸对沈渺渺警告道:“丢人现眼还不够吗?”
“是你!”
沈渺渺当即反应过来,指着南溪和陈圆圆控告:“一定是你在背后造谣,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、我要告诉陆伯母,你联合自己的朋友欺负我!”
南溪闻言荒谬地轻笑一声:“怎么欺负?你打算在妈面前把你做过的事原封不动说一遍?”
沈渺渺眼神躲闪,掐紧掌心强词夺理:“是你们无缘无故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“是吗?沈小姐。”
清冷而淡漠的声音对沈渺渺步步紧逼,南溪垂眸神色冷然,弯唇不紧不慢:
“万事先反思反思自己都在背地里做了什么,你想出风头,我管不着,但将我当作假想敌在背地里踩我一脚……我还没有这个气量原谅你。”
南溪久经法庭,巧舌如簧的老油条和精英见多了,也从来不落下风。
轻松威慑一个只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沈渺渺,对她而言毫无难度。
眼看沈渺渺恼羞成怒,表情青红皂白。
涨红着脸试图推开南溪:“都怪你!就是因为你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,当初故意利用我接近陆执哥哥,现在还要给全家灌迷魂汤!”
南溪挑眉淡定地闪身。
沈渺渺一个不稳,险些栽倒在地。
羞恼又嫉妒的情绪到达顶峰,含着泪对南溪控诉:“要不是因为我,大家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,都怪你!都怪你!”
她到最后,几乎又哭又闹,将自己的所有遭遇全推在南溪身上。
南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