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抱怨我居然有还击的能力。”
那些方才被张漾绕晕的同事一下子回过味来。
纷纷皱紧眉心,不悦地看着张漾。
“我……”
张漾无能为力地张了张嘴:“你只是仗着陆家,欺负我父母无权无势。”
“张律师这么说我更不明白了。”
“你造谣我,难道不是你欺负我吗?现在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,怎么能说是我欺负你呢,照你这么说应该是法律欺负你才对,张律师,你一个律师,是对法条有什么不满吗?”
张漾满面苍白,试图辩驳:“不是,我爸妈……”
“还是说,你自己造谣的时候没想过你父母会不会对你失望?有想过他们辛苦供你读书,是让你在这里伤害他人的吗?”
南溪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淡漠地注视着哭诉的张漾。
对她闪过淡淡的厌烦,说道:“我希望张律师伤害他人的时候,也想一想别人的父母看到那些谣言会不会难过,我妈从ICU出来之后,如果看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被人诬陷,她会怎么想?”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南溪提起母亲。
不由得心情复杂地多看了一眼南溪。
这件事……他们从不知道。
南溪不愿将秦秀秀拿来卖惨,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提起,漠然说道:“张律师,只能加害不能反击?这是谁告诉你的道理?”
她抬眸环顾四周。
那些原本还对张漾升起淡淡共情的同事纷纷避开南溪的目光,羞臊地低下头,没人再去听张漾鳄鱼的眼泪了。
张漾眼见自己孤立无援,两只手捂住脸呜呜地啜泣:“我该怎么办,被我爸妈知道了他们怎么办,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南溪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。
到了中午,南溪抬头看了眼时间。
忽然发现刚巧陆老爷子给自己发来消息,邀请晚上一起回老宅用饭。
南溪虽诧异这个忽然的安排,但并未推拒。
临到下午下班之前翻出应急化妆品,对着镜子将原本素面朝天的脸修饰了一下气色。
那张姣好的脸上不施粉黛已经叫人移不开眼,扑上一层淡淡的清透妆容,看起来正式又带着几分成熟韵味。
南溪对着镜子粲然一笑,眉眼弯弯,那双清冷自持的眼尾微微上扬,平添几分魅惑。
她心满意足收起镜子,等着神清气爽地去见陆老爷子。
张漾一整日的时间都在暗中观察着南溪,心中的怨恨与日俱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