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正要深究,便见陆执蹙眉沉默片刻主动转移话题:“你先吃点东西。”
她怀揣着淡淡的狐疑,看到餐厅已经备好南溪爱吃的饭菜,还都冒着热气,显然是掐准了时间摆上桌的。
南溪道了声谢之后顾不得欣赏,匆匆填饱肚子,心里还挂念着医院。
一抬头,见陆执慢条斯理,她动作微顿,擦了擦嘴想要道别:“你不用去医院看我了,我心里有数,今晚去医院休息,不会影响到身体。”
见陆执不松口,南溪有些着急。
主动解释了起来:“我自己心里有数,原本就不会本末倒置反倒拖垮自己的身体,毕竟如果我病倒了没人照顾我妈,这些年我都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不好好照顾自己?”陆执终于放下碗筷,说。
南溪一噎,她的确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问题,不过是辛苦一些而已,并没什么大碍。
陆执摆手,让人扯了饭菜。
指尖点了点桌面斟酌几息,说道:“你从前着急马不停蹄地接案子,甚至接了沈渺渺的,就是为了钱?”
“是。”南溪坦然地承认了。
“这些钱,都是为了给她治病?”
南溪默然,蹙眉移开目光,本能地不愿意对外人过多谈及秦秀秀。
这些年,她就连对陈圆圆都很少说起秦秀秀,南溪早已习惯一个人消化自己的责任。
陆执看出南溪的抗拒,神色微沉,没放过她:“我看了病历本,这种病所需要的钱不是一个小数目,除却这种突发情况的抢救,想要稳住病情,每个月都需要注射进口药物。”
南溪“嗯”了一声,其余情绪压在心底。
见她如此,陆执无奈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说:“我们评估了你这些年的收入,即便住院再烧钱,你也不该这么困难,就连医药费都需要紧凑的程度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作为一个商人,他对这件事十分敏锐,出于本能的追问。
南溪抿了口水,含糊说道:“你太高看了我的收入了,我从前只是律所的合同律师,拿到的钱比不起你们大公司每小时都是一笔大数目的法务。”
“是吗?”陆执不置可否。
南溪莫名地有些烦躁:“还有别的吗?我该去医院了,如果陆总不信大可以查我的律师费。”
“我没说不信。”
他轻啧一声,现在的南溪像个炸毛的刺猬。
暗暗记下这笔账以后再算,难得好脾气地说:“还记得我刚才打的电话吗?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