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无声吞咽一次,本能地敛眸迅速掩起神色间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“陆太太答不上来?”陆执沉声问。
丰神俊朗的脸半沉入阴影中,刀削般的轮廓无端显出压迫感。
南溪扯了扯唇角,缓缓吐出一口不该有的情绪,弯唇挂上浅笑:“陆总这是打算催债吗?”
她干脆不急着起身,坐在陆执腿上勾了勾他的领带:“我还没欠什么就开始不乐意,等我真欠了,陆总岂不是要天天——”
南溪语气暧昧的一顿,眼尾撩过陆执收紧滚动的喉结。
他眉心紧蹙,下颌绷紧不悦道:“我在和你说正事。”
扣在南溪腰间的手却不知不觉持续收紧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南溪漫不经心点了点头,作势起身:“这可不是谈正事该有的样子,我先起来。”
“唔!”
她闷哼一声,横眼神色羞恼的瞪了一眼陆执,被陆执掌心不容置疑地桎梏在他怀中。
气氛逐渐粘连,南溪心跳加速,几乎忘了陆执最初的质问。
腰间的手几乎将她融化。
就在空气干燥燎原,一触即发时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瞬间打断了两人。
她慌忙别过脸去找手机,唇角擦过陆执的下颌,两人各自缓了口气,陆执双手环抱着南溪腰肢缓缓摩挲,阖眼渐渐恢复冷静。
却听南溪接通电话之后和对面说了句话,忽然猛地站起身,白着脸脚步匆匆往外走:“我知道了,多谢你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陆执怀中一空,他蹙眉起身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——”
南溪语气一顿,忽然变得含糊又急躁: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今晚可能不回来了,抱歉。”
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外走。
迎着夜间冷丝丝的夜风打车时,一辆车缓缓停在南溪旁边,露出陆执那张冷沉不悦的脸:“在这打车?”
“上车,我送你过去。”
南溪咬了咬唇,罕见的纠结。
但情况紧急,她更不敢耽搁,坐上副驾驶才发现座位上还贴心地放了一件外衣。
对陆执感激地说:“去市医院。”
线条流畅的跑车驶过高架桥,在夜色下一路畅通无阻,几乎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时间便赶到医院。
南溪顾不得和陆执解释,披上外套熟门熟路地直奔住院部。
气喘吁吁地问护士站:“我妈怎么样了?”
值班护士显然对南溪十分熟悉,带着她往病房方向走,同时交给南溪一份知情书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