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走。
乔婉一直没回复微信消息,他不放心。
刚走出门口,傅远州开车疾速闯进来。
明楼戒备森严,层层关卡,除了裴寒声,就只有傅远州能进。
“你把傅妙娜绑来了?”
“怎么,心疼了?”裴寒声点了支烟,眯眼抽了一口,隔着白烟斜睨傅远州,漫不经心。
“把人放了,我回家不好交代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给乔婉一个交代?”
“你不该告诉乔婉真相!”傅远州板着脸,一脸严肃:“这无异于在她伤口上撒盐,她本来情绪就有问题,往后一旦受到刺激,等于往她心口上扎刀子!”
裴寒声冷笑:“有我在,不会叫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傅远州不相信他有这个本事:“我暗中保护了她这么多年,你叫我的努力白费。”
他推开裴寒声:“我要把傅妙娜带回傅家,她犯了错,我会叫她去警局自首。”
裴寒声让开路,看着傅远州快步进了里面,站在外面抽完最后一口烟,散了散身上的烟味,坐进了车里。
他给乔婉打电话,关机了。
又找刘阿姨,人没丢,吃了饭在睡觉。
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一脚油门开出明楼。
……
“大哥,我肚子好痛,要死了。”
傅远州把傅妙娜抱了上来,傅妙娜来了例假,浑身是血,她身上的衣服硬邦邦的,结了一层厚厚的冰。
索薇琪也好不到哪里去,人已经休克。
傅远州打急救电话,开车把两个人拉出明楼,眉头紧紧皱着。
这个裴寒声,自从小婉和他闹离婚,性情越发乖张,女人也下得去手。
到了医院,性命保住了,只是留下的后遗症可不小,以后受不了一点凉,很可能会影响生育。
傅远州冷着脸看着病床上痛苦缩成一团的傅妙娜。
“是不是你绑的乔婉?”
“大哥,对不起,是我一时糊涂,我已经受到了惩罚,我肚子疼死了,你能叫妈咪过来给我送点暖宫汤么,我每次例假疼她的汤最管用了。”
傅妙娜平时对夏丁香并不好,她现在知道了那是乔婉的亲生母亲,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。
傅远州见她疼得打滚,绑架的事情先放在一边,给夏丁香打电话。
“妈,你做点暖宫汤,送来医院,不是我住院,是娜娜。好,我发你地址。”
傅远州结束通话,看了眼傅妙娜:“等着吧,妈很快就亲自给你送汤。”
傅妙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