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胜,不仅拔掉了魏王在军中的一颗重要钉子,更以雷霆手段震慑了所有宵小之辈。
然而,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安阳城上空的阴云,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愈发浓厚了。
……
魏王府。
往日里门庭若市的王府,此刻却是门可罗雀,一片萧索。
府内的下人们连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,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的主子。
书房内,一身常服的魏王萧乾,正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那张素来粗犷豪迈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憋屈与愤怒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,名贵的紫檀木椅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连个小小的天牢都闯不进去!本王养着他们有什么用!”
他恨的不是韩泰被杀,而是自己因此受了牵连,被父皇夺了军职,禁了足。
对于他这样一个半生戎马的武人来说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就在这时,管家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通报。
“王爷,晋王殿下……求见。”
“萧云?”
萧乾的动作一顿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更多的厌烦。
“他来干什么?来看本王的笑话吗?不见!”
管家面露难色:“殿下,晋王殿下说,有要事相商,事关……我们三兄弟的未来。”
“我们三兄弟?”
萧乾冷笑一声,但终究还是挥了挥手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之后,依旧是一身儒雅长袍的萧云,缓步走进了书房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,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萧乾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无奈。
“大哥,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,气坏了身子,岂不是让亲者痛,仇者快?”
“少在这里假惺惺!”
萧乾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一屁股坐回主位,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三弟,你倒是好手段!说好了联手,结果你的人影都没见到,倒让本王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罪责!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本王倒霉了?”
面对萧乾的质问,萧云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苦涩。
“大哥,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。”
他缓步上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以为我没派人去吗?我的人,当夜也到了刑部天牢左近,可谁能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