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稳固。”
“他不像老大那样有兵,也不像老三那样有钱,但他有母妃在宫中为内应,有太师在朝中为外援。”
“若是朕真的被这碗汤药慢慢毒死,他未必没有机会,坐上这个位子。”
皇帝的逻辑链,在这一刻,彻底闭合。
他的眼中,杀机已然沸腾。
在他看来,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——齐王萧钺,以及他那位在后宫之中,最得宠的母妃。
然而,萧煜却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的这个动作,让萧政刚刚凝聚起来的杀意,又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“父皇,儿臣在林宝县遇到的刺杀,并非寻常匪寇,也非一般家将私兵。”
萧煜的声音,平静而笃定。
“他们队列整齐,进退有据,配合默契,用的全是军中制式三棱破甲箭。那样的精锐,绝非一日之功可以练成。”
“放眼整个大燕,能悄无声息调动这样一支力量的,屈指可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锐利。
“齐王殿下,素来以文采风流示人,礼贤下士,身边多是文人墨客。”
“儿臣实在想不出,他从何处,能得到这样一支百战精兵。”
“所以,此事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其一,齐王殿下隐藏得极深,他暗中培养的力量,远超所有人的想象。”
“其二……”
萧煜的语调微微压低,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推测。
“这件事的凶手,另有其人。”
“而宜贵妃和齐王,或许从头到尾,都只是被推到明面上,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棋子。”
萧政沉默了。
他靠在软榻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旁的扶手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。
大殿之内,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萧煜的话,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他原以为清晰的局面,露出了底下更加复杂、更加黑暗的血肉。
是啊,老四有那么大的本事吗?
他真的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练出一支连禁军都未必能稳胜的精锐?
如果不是他,那又会是谁?
魏王?晋王?
还是某个他从未注意过的,隐藏在更深处的人?
“父皇,此时此刻,最忌打草惊蛇。”
萧煜见皇帝已经听进去了,便继续陈言。
“一旦您大张旗鼓地去查封长信宫,去审问宜贵妃,无论结果如何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