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坐之罪。”
“你的父母可以安享晚年,你的妻子,孤也可以保他们衣食无忧!”
“甚至,你那未出生的孩子,将来还能读书、科考,堂堂正正地做人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韩泰的脑海中炸响!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!
不牵连家人?
儿子还能保住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
他死死地盯着萧煜,想要从那张年轻的脸上,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欺骗。
可是没有。
那双眼睛里,只有平静和笃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希望!
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却打断了这种平静。
魏王当即站起身来,面向萧煜。
“皇弟,你作为储君,如此罔顾朝廷律法,岂不是儿戏吗?”
“这韩泰已然伏诛,你要杀便杀,又何须如此戏弄于他?”
说到这,他眼神看向韩泰,威胁之意毫不掩饰。
“谋逆乃是死罪!自古以来,就没有不牵连家人的道理!皇弟,你如此骗他,又有何意义?韩泰当年也是有功之人,就算犯下大错,也不该遭此戏弄才是!”
听闻此话,韩泰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,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摇摇欲坠。
他看看萧煜,又看看萧乾。
一边是虚无缥缈却又无比诱人的承诺。
一边是近在咫尺,能立刻决定他全家生死的王爷。
他的内心,在进行着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他,魏王说得对,谋逆大罪,怎么可能不连坐?
可情感上,那句“保住你的儿子”,却像魔咒一样,在他脑中盘旋不去。
最终,长久以来对魏王的敬畏和恐惧,还是占了上风。
他脸上的光芒,一点点黯淡下去,重新化为死灰。
他再次低下头,声音艰涩地重复道:
“殿下……此事,确实是末将一人所为,没有同伙。”
魏王萧乾终于松了口气,后背已然被冷汗湿透。
萧煜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,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他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既然如此,那孤也不强求。”
他对着一旁的刑部差役挥了挥手。
“来人,将人犯韩泰带下去,好生看管,给他一间干净的牢房,饭食也不要克扣。”
“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