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气功夫,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茶杯被他墩得砰然作响。
“你们两个倒是清闲!”
他环视二人,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狼。
“现在老二那条疯狗逮着我不放,眼看就要查到我头上了!你们倒好,一个在这里喝茶,一个在这里假笑!”
萧乾性子急,也最直接,他懒得绕圈子,开门见山地吼道:
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必须给我想出个办法来!要是不能给老子洗清嫌疑,大不了就鱼死网破!”
“我要是倒了,你们两个谁也别想好过!我一定会在父皇面前,把你们干的那些好事,一五一十地全都抖出来!”
这番话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。
齐王萧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
而晋王萧云,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他提起茶壶,亲自为萧乾斟满一杯茶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大皇兄何必如此动怒?”
他的声音很平稳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你我兄弟三人,如今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的事,自然就是我们的事。”
他将茶杯推到萧乾面前。
“坐下来,喝口茶,消消气。我们既然请你来,自然是已经有了计较。”
听到这话,萧乾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恶狠狠地盯着他们。
一旁的齐王萧钺也适时开口,他恢复了那副伪善的面孔,附和道:
“四弟所言极是。大哥,眼下动怒无用,我们当务之急,是要齐心协力,共渡难关才是。”
“哼,说得好听!”
萧乾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像是喝酒一般。
“那你们说,怎么办?”
晋王萧云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很简单。”
他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灭口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,就是让那个虎豹营的都尉,韩泰,永远地闭上嘴。”
“只要他死了,便是死无对证。届时,就算父皇再怎么怀疑,没有证据,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他看着萧乾,继续说道:
“否则,一旦让萧煜撬开他的嘴,牵扯出虎豹营和兵部的人,那就不只是你一个人倒霉了。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根基,也要被连根拔起,损失惨重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