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一番,弄清楚这封加急文书是途经益州,还是专门送达本州的,速去速回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晴儿不敢耽搁,放下扫帚快步小跑而出。
青衣少女转身回了屋内,静静坐于柜台之后,看似闭目休憩,心思却早已飘远。
方才那队兵卒,是从北固门入城。
北地而来的加急文书,除却灾情,再无别的紧要可能。
她指尖微动,迅速拉开柜台抽屉,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密卷文书,纤细的指尖轻轻弹过纸面,眼底泛起淡淡的流光。
若是这封八百里加急,当真事关北地灾情,那她手中这份蛰伏数年的谋划文书,也到了该递出去的时候了。
没过多久,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晴儿气喘吁吁跑了回来,快步凑到少女身侧,弯腰低声回禀:“回主子,属实是北地传来的八百里加急,是专门送抵益州府衙的急件!”
少女眼底微光骤盛,轻声追问:“可打探到文书内容?”
晴儿压着声音,难掩心头喜色,字字清晰道:“北地固州,虫灾大起!”
话音落下,她眉眼发亮,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主子,我们的事成了!”
“终于……来了。”
青衣少女豁然起身,素来沉静的嗓音,此刻终于染上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畅快。
数年蛰伏,数年布局,步步隐忍、步步筹谋,他们等的,就是这一刻啊!
……
另一边,奔赴孟州的赶路途中。
车马奔波,一路疾驰,队伍行至半路,天际忽然掠过一道白鸽残影,速度极快,稳稳落至临霜掌心。
“世子,王府飞鸽传书!”
临霜快步上前,将绑着密信的鸽笺递到明恒手中。
虽是王府御用信鸽传来,可信尾加盖的,却是帝王专属的小印鉴。
这意味着,这封书信,是陛下亲笔亲书的密令。
马车之内,明珠闻声轻轻撩开车帘,侧目望向兄长。
只一眼,她便看出来明恒神色凝重,眉眼微沉,显然信中内容绝非好事。
但她很懂事,没有主动开口追问。
兄长若是能说,自然会告知她;若是事关朝堂机密,她贸然问询,反倒是不好了。
明恒抬手示意临霜将密信妥善销毁,杜绝泄露分毫,随即轻轻勒住马缰,让坐骑贴近马车车厢,转头看向车内的明珠,低声开口。
“皇伯父收到我早前递上去的密折了。”
他语气沉稳,缓缓转述圣意:“根据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