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的父母也是海城人?”
舒迟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我爸是,我妈不是。”舒迟道,“我妈好像是鹏城那边的,不过我从没去过我妈的娘家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呢?”
“沈总好像对我的家事特别感兴趣?”舒迟抬眼看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江律白就站在舒迟身边,目光泛冷地看着沈立宴。
沈立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唐突了,歉然道: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只是舒导和我那位故人实在太像,尤其是眼睛和笑起来的样子。”
他顿了顿,斟酌着开口:“不知道……舒导家里,是否还留有令堂年轻时的旧照片?”
这话一出,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沈总。”江律白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“项目上的事,可以谈,私人的事,不劳费心。”
沈立宴:“……”
这醋吃得……真是莫名其妙。
他是想看舒迟母亲的照片,又不是要舒迟的照片,这么激动干什么、
“沈总。”舒迟示意江律白别紧张,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故人是谁,但我和你的那位故人,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