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笑着举杯上前:“舒迟姐,你今天可真漂亮。我哥和你分手,真是他眼瞎心盲。”
不知道舒迟和周叙那一层关系的人,也没被周歆这话给勾起了八卦。
舒迟回笑:“你哥喜欢当瞎子,你也可以当个哑巴,这才是一家人。”
周歆脸上闪过尴尬,故作讪讪的:“对不起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你和周叙谈过又不是什么秘密,周歆为啥就不能说?”董雅打抱不平,“难不成你要把所有知道这事的人,都给毒哑了吗?”
“好主意。”舒迟也朝董雅一笑,“谢谢你给了我思路。”
“你!!”董雅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舒迟丝毫不顾及名声和形象,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江律白扫视一圈,那压迫的眼神让董雅等几个人都头皮发麻,一时不敢再说舒迟半句。
江云涛端着长辈的架子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朝着江律白和舒迟走了过来。
“律白啊,这位就是舒小姐吧?”他皮笑肉不笑,目光在舒迟身上上下一打量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就领了证?太不懂规矩了。”
一口一个舒小姐,显然就没把舒迟当家里人看。
果然,江云涛又立马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:“听说舒小姐现在是长远集团的项目总监?年纪轻轻,身居高位,还真是年少有为啊。”
江云涛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:“就是不知道,这总监的位置,坐得安不安稳?”
话里话外,都在讽刺舒迟门第低微,是靠着江律白的关系在长远作威作福。
董雅一脸幸灾乐祸,江云涛可是江律白的亲二叔,她就不信舒迟连家里的长辈都能不给颜面!
江律白刚要开口,却被舒迟轻轻捏了捏手心,给他一个宽慰的眼神。
只见舒迟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意盈盈地迎上江云涛的目光。
“二叔说的是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宴会厅。
“不过,说到规矩,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二叔。”
舒迟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位江氏的高层,不疾不徐地开口。
“江氏集团去年在欧洲市场投资的五个新能源项目,总投资额三百七十亿,截止到上个季度末,总亏损额达到一百二十亿,项目回报率负百分之三十二。”
“这几个项目,我没记错的话,都是由二叔您全权负责的吧?”
江云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倒是小瞧了这姓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