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虽然不是江家正儿八经的子孙,但算起来也要喊江老爷子一声表爷爷,何况这么多年都是在江家长大的,老爷子不可能不过问他的婚事。
江律白十分清楚江耀明和姜芸之间的事,也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亏欠江耀明颇多。
“只要姜芸愿意,我就没问题。”
“我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。”江耀明语气笃定,“我知道她需要钱,需要很多很多的钱,我有,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她!”
“江耀明。”江律白语气严肃了两分,“对姜芸来说,她自己能赚钱她也不看重钱,要你那么多钱干嘛?撒花吗?”
“你现在说这样的话,就是对她的不尊重,不了解。”江律白语气缓和了两分,“年少时候的喜欢,时过境迁不一定合适。”
江耀明沉默了许久后问道:“那小叔你呢?你为什么对舒迟就不放手呢?”
他说完就后悔了,不该对小叔说这些话的。
就在他以为江律白不会回答的时候,江律白缓缓开口了。
“时过境迁却爱得更深,她在,我能活。”
“她不在,我活着有什么意义?”
“如果她不愿意,我也不会和她结婚。”江律白看着满天繁星,“虽然我恨不得把她关在我身边。”
他回到卧室,发现舒迟还没睡觉,正盘腿坐在床头发信息。
江律白看到她,脸上露出一贯的温柔笑意,在她身边坐下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怎么还没睡?”
舒迟锁屏手机,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语气带着一丝雀跃:“我找到当年救我爸那人了。”
江律白脸上的意外一闪而过,很快恢复如常,声音听不出波澜:“是吗?那很好啊。”
神色虽然很平静,在垂下眼睑时那眼底压住的暗潮,却没能逃过舒迟的眼睛。
她故意继续说:“他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,我总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江律白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对方是谁?”
来了。
舒迟笑了笑,带着几分神秘感,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还不确定是不是呢。等我确认了,再告诉你。”
她抬眼看他,清楚地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、一种近乎失控的情绪。
江律白没再追问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舒迟躺下,替她盖好被子关灯睡觉。
一夜无眠。
翌日是周六,舒迟不用去公司,却一上午都在书房忙碌。
舒迟看看已经十一点了,江律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