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来。
“今天我告诉你们,一分钱都没有!要报警就去报,要告现在就去告,我们法庭上见。”
“你!”张翠月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,连头痛都忘了,“你个白眼狼!我们养你这么大……”
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朝姜芸脸上扇过去,却在半空中被一只修长的手牢牢扣住了手腕。
秦彦走到二人面前,眼神冰冷:“当着我的面,还敢动手?”
张翠月被他盯得缩了缩脖子,但一想到可能到手的三十万,胆子又壮了起来:“这是我们家事!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!除非……你是她男人!”
“哟,姜芸,你行啊,找了野男人给你撑腰,连爹妈都不认了!”
姜芸深吸一口气,不再看她,而是转向自己的母亲。
“妈,从我上大学勤工俭学开始,每个月给家里寄钱开始,我欠你们的,早就还清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脚步踉跄朝着急诊室大门口走去。
那背影,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,却又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舒迟连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