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医院。”
琳达扶着舒迟在沙发坐下,立马掏出手机:“鱼汤哥!迟姐伤口裂了!”
江律白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琳达挂了电话,拿出手机对准周叙:“你再碰她一下,我保证让你进去踩缝纫机!”
舒迟却有些意外,低声问琳达怎么会有江律白的联系方式。
“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保存的,鱼汤哥说我是迟姐助理,万一有急事联系不上迟姐,还能找我。”
办公室门口站满了同事,张总监也在那看热闹。
不到二十分钟,江律白到了。
他走进办公区时,周围一下没了声音。
“这是舒导的老公?天啊怎么这么帅,这气质和身材,绝了。”
“咦,他耳朵上戴的什么?是助听器吗?”
“舒导竟然和一个残疾人结婚啊?这到底是图什么啊?”
张总监却盯着江律白皱眉。
这个男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?
江律白对这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,他大步走向舒迟办公室,越过周叙,单膝蹲在舒迟椅子旁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被血染红的右臂上,手轻轻握着舒迟的左手,语气温柔。
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