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忆里她余光里,好像确实永远都有秦暨洲的身影。
那时候她总在想,一定是她太在意秦暨洲了,才能轻而易举的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秦暨洲的存在。
却从未想过,有一种可能,是秦暨洲偷偷的守在她身边。
“那后来你娶我…”
“乔爷爷找上我的时候,我已经有打算要回来了。
不是他请我回来的,是我自己要回来。”
“那我们结婚后的那两年,你总对我不冷不热…”
“那时候…”秦暨洲有些无奈,“我以为你心里有宋朝野,不想让你为难。
还有我的失眠症很严重,晚上很少能睡着,不想吵到你。”
没有等乔书言再问,他就已经自顾自的继续解释:“我的病都是心理问题,想要治疗,必须要有一个我能信任的人辅助。
之前刚到国外不久,云梓糖救过我一命,后来她去学了心理学,我与她尝试过治疗,效果还可以。
她毕业回国之后就延续了那份雇佣关系。
但是当时,她说她的银行卡都被家里管控,她不要工资,让我给她折算成车房。
岳母出车祸那天,是她回国的第二天。
这件事我承认,当时是我太信任她,做事有失公允。”
秦暨洲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乔书言未曾想过的。
他轻而易举的就推翻了乔书言以前的所有认知。
乔书言抬眼看着秦暨洲,就发现他表情诚恳,没有半分作伪,以秦暨洲的性子,她愿意开口解释,便也不屑于再说谎。
乔书言觉得自己心里乱极了。
她怨了秦暨洲那么久,两人还把关系闹得那么僵,到现在却忽然告诉她一切都是一场误会。
乔书言沉默着,久久都没办法回神,她又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经历的一切。
秦暨洲当年出车祸的事是展颜安排的。
秦暨洲不能生育的事,也是展颜放出来的烟雾弹。
还有秦暨洲的心理问题,以及逼她打掉孩子,全都是展颜的作为。
至与她与秦暨洲之间,无非就是她受了委屈不信他,而他又没有解释,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兜兜转转一场,明明相识多年,留下的就全是错过和遗憾。
“乔乔,我现在与你说这些,不是想为我自己辩解什么。
你既然没和宋朝野在一起,我只是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我,给我一个机会。
现在爷爷已经彻底把秦氏交到我手上了,再也没有人能控制我什么。
我的状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