暨洲的目光也落在了乔书言的身上，他的声音严肃了许多，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？？锦安既然是我的儿子，他今天出事，也是因为我的缘故，我又怎么可能放任着他不管？
你先别急，先冷静一下，我答应你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都先救锦安。”
绿灯亮了，车子又一次前行。
乔书言准备好的那些筹码还堵在嗓子里，没能说得出口。
旁边的秦暨洲依旧神色冷淡，就好像刚才那几句郑重的话，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一般。
乔书言指甲还是紧紧地揪着裙摆，哪怕有了对方的承诺，她依旧不能放心，再一次开口补充道：“秦暨洲，只要能救锦安，不管你提什么要求，我都能答应。”
秦暨洲捏着方向盘的手收得越来越紧，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分明，他什么都没有说，只是把车子停在了秦氏的地下车库。
电梯上行。
两人一起到了顶楼。
一路上遇到许多秦氏的员工，有的人还是像乔书言记忆里的那样，恭敬的和秦暨洲打招呼。
还有一部分人看到他时，却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，贴着墙躲着走。
直到看到公司里的员工态度和三年前鲜明的对比，乔书言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，秦暨洲的处境真的变了很多，他已经不是秦氏那个说一不二的话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