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与你说那些的。
还好你没有什么事,宝宝也没事,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”
黎欢的声音急切中还带着几分语无伦次。
乔书言被送来医院的时候,医生就已经说过了。
她之所以早产,是因为心理上受了刺激。
等待乔书言生下孩子的这段时间,黎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乔书言稍稍动了动身子,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,她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黎欢的手上。
黎欢的手心里已经血肉模糊,全都是被长指甲硬生生掐出来的痕迹。
鲜血不停的渗出来,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。
单看她的这一双手,乔书言就能想到她有多么的煎熬。
乔书言道:“欢欢,这不怪你啊,你先去找医生包扎一下伤口吧。”
乔书言一开口,声音哑的就好像被粗粝的砂纸磨过一样。
那些斑驳的画面,始终在脑海里绕个不断。
有些已经快被忘却的记忆也渐渐浮现在心头。
黎欢经过乔书言的提醒,才注意到自己手心里的伤,她蓦地松了一口气,去叫了护士过来。
乔书言生下的孩子,也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抱了过来。
给乔书言接生的全都是黎欢这次从国内带来的专家。
孩子也被照顾得很是妥当。
刚出生的小孩皱巴巴的,连五官的模样都看不出来。
可乔书言却还是怎么看,怎么觉得喜欢。
她看着孩子没够。
后来还是黎欢回来,让医生先把孩子带了下去,她严肃地道:“乔乔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,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。
乖,什么都不要想,先睡一会,我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乔书言也拧不过黎欢,没多久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那些断断续续的梦。
不知怎么,又开始在心头作乱。
其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秦暨洲了,甚至连这个名字都在被她刻意的抹掉。
大概就是黎欢提起的突兀。
才让她控制不住的总在梦里忆起年少时的那些过往。
现在想来,秦暨洲的性格似乎从小时候就很古怪了。
只是她总是习惯性的给秦暨洲带一层滤镜,从来都没有多想过什么。
乔书言出院,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。
宝宝长开了一点儿,眉眼间隐约带了几分秦暨洲的影子。
嘴巴鼻子更像乔书言。
乔书言和黎欢在医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