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的资料。
审核还要几天时间。
传票传到秦暨洲那里,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,秦暨洲这么快就知道她要起诉的事,跑来兴师问罪了?
想着他既然已经知道了,乔书言便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她道:“你让人监视我?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秦暨洲,你等着…”
她正要说让秦暨洲等着收法院的传票。
电话那边,男人略有不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:“我还用监视你吗?你爸带着人跑到梓糖父亲的棋牌室又打又砸,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。
乔乔,我昨天已经和她说过撇清关系的事了,你不接电话,我也让沈拓给你留言了,这样还不够清楚吗?
你为什么还要揪着她不放?”
他说的并不是起诉离婚的事。
但他口中的另一件事,却让乔书言更为惊讶。
电话那边,秦暨洲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岳父和闹事的人都已经被带到警局了,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我让沈拓过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过去吧。”乔书言收好了法院的传单。
她在路边拦了辆车,报了警局的位置。
脑海里还在回荡着秦暨洲刚才的那几句话。
他说,他已经和云梓糖断了关系?
怎么会那么突然?
他们两个不是从来如胶似漆吗?
如果秦暨洲真的和云梓糖撇清了,那她对秦暨洲的起诉,还能胜诉吗?
这一路上,乔书言的脑袋里一直都乱糟糟的。
她也清楚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乔城越的事。
乔书言最后强行收敛了思绪,给徐素香打去了个电话询问情况。
结果徐素香那边却是一问三不知。
还是听到乔书言说起,她才知晓乔城越被警察带走的消息。
乔书言赶到警局的时候。
秦暨洲已经在了。
调解室里情况有些乱。
云父在打云梓糖,他脱了鞋,直接拿着鞋底往云梓糖身上抽:“你给我说清楚,旁人为什么找上家门来,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那些不干不净的事?”
云梓糖抹着眼泪,直接往秦暨洲的怀里钻,云父看到这一幕,火气更大了: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,你和秦先生是合作关系吗?
你不是干干净净的吗?
为什么秦先生的岳父能找上门来?
当年你妈把你丢下,是我把你一手带大的。
我把你养到这么大,是让你去撬别人墙角吗?”
云父骂得凶。